曾聽高中同學的父親講過一則逸聞,有些感觸。
   同學父親是搞鐵路工程的,六十年代中期在新疆呆過。他們修的那段是個古戰場,應該還是戰略要塞,在建過程中常莫名其妙地電閃雷鳴,同時天空會浮現士兵廝殺的場面,兵勇或明代、或清代,偶爾也有近代的戰爭場景,如用現代科學解釋這種現象應該是海市蜃樓。晚上休息後他們常被呻吟聲或慘叫聲驚醒,一些膽小的工人不敢單獨去如廁!
   修建那段鐵路的初期尚算順利,沒遇到什麼阻礙,但等到需要開山時卻有了麻煩。最初他們在山北側鑽了6個炮眼,並放上炸藥,點燃導火索後迅速後撤到背離爆破點的安全地帶,然後坐等那熟悉的爆炸聲。可過了爆破時間十來分鐘,那熟悉的聲音還聽不到,他們就覺得很蹊蹺,如若有一兩個啞炮還算正常,但6個同時沒響這個概率也太高了點!工程負責人就讓一個姓鄭的年輕人去望一眼怎麼回事。工夫不大小鄭就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回來,快到跟前時還絆了一跤--有人用手堵、堵、堵炮眼!炮眼誰敢堵,誰有本事堵,而且還用手?簡直滑稽。眾人都指著小鄭哈哈大笑。「真的,騙人是你們養的!」看小鄭認真的樣子,眾人陸續收起笑容,快步近前察看--果然有六人用手堵在那裡,確切點說是六個影子在堵,在上午九點的陽光照射下,像幾股黑色輕煙,飄渺地浮在炮口!六『人』都是清兵裝束,有的看不到頭,有的看不到腿,不時左顧右盼,好像還在交談。好一會兒人們都張著嘴巴不說話,只是呆望著那裡。如果是在晚上,人們可能只會覺得陰森可怖,但這是白天,整個事情就透著那麼一種說不出的古怪詭異。怎麼辦,讓人到跟前轟下他們,可萬一他們撒手炮響了呢?協商一下,誰又能和鬼溝通?眾人低聲耳語了幾句後,認為還是從山另一側鑽幾個眼再試一次,其實不用試也知道,還有人堵--不過是換了『人』。沒辦法,眾人只好坐下和這些人「耗」起來,看誰沉得住氣!可乾耗也不是辦法,負責人就讓小鄭坐車去找找一下周圍的老鄉,看他們這裡有沒有馬仙等異能之士給想法子破破!下午三點多小鄭才帶著幾捆黃裱紙回來,說老鄉們也沒法子,這個地方邪氣重,沒幾個有能力的人敢破解,只能燒點東西求告一下,看頂不頂事!
   第二天該工程段就向上級打報告請求繞路,看來沒和鬼商量通。改道耗資巨大,理由必須充分才行,不可能說有東西堵炮眼吧?但報告最後還是批下來了,同意!這應該是上級派人進行了一番實地『考察』後才慎重做出的決定。
   清兵的魂魄認識現代的炸藥?我想那應該是所有的陰間兵士都厭倦了戰爭罷,不想讓某些聲音再引起他們對往事的痛苦回憶!自古是一將功成萬骨枯,沒有哪個真正願意捨妻別子投身沙場!很慶幸我們生活在一個和平年代,有一個強大的政府佑護著我們生產生活、繁衍生息。我不知道伊拉克的民眾現在用沒用上互聯網,有沒有心情悠閒的喝茶聊天,無論戰爭的起因是什麼,他都不值得頌揚,除非靠發戰爭財成為世界第一強國的美國,但那些沉寂在伊拉克的美兵枯骨假若有知,可能會跳著腳地詛咒某些人吧!
  (承建鐵路工程的兄弟可能知道這些。我是93年高考時聽到的,語焉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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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件事系由蛇婆講比蛇媽聽,大約系幾十年前既中國某市鎮,發生左一件驚人大件事,事緣就系錢莊老細陳老闆妹妹,系屋企上吊身亡,陳老闆知此事後,追查原因,原來系陳老闆既妹上吊當日,系街上和一個婦人因事而嘈交,大家女人相嗌唔好口,陳妹竟然因此睇唔開而自盡,陳老闆知此隋即大怒,誓要血債血嘗.原來同佢呀妹鬧架既系一個已緡婦人,佢老公姓黃,佢就叫黃大嫂,佢兩個都住系平房既一介窮人黎,陳老闆當時已通知當時既巡警(即是現今既警察)點都要屈黃大嫂系害死佢妹既人,當時有錢既人當然可以為所欲為,官商勾結,黃大嫂自然就入罪,可憐既呀黃呢個時候不停聲淚俱下求陳老闆放過佢老婆,做牛做馬,賠償所有家當,希望放過黃大嫂,但陳老闆本身系一個銀行家點會將呢D咁既錢財放左眼內.陳老闆就做左一件事就系要佢老婆墊佢妹屍底!!!!!
陳老闆為左報復,佢都大費周章,佢將呀妹既屍底放系一個玻璃做既棺材入面,下面就放入活生生既黃大嫂,當時黃大嫂仲要全身赤裸雙手雙腳被捆綁,無力反抗地訓系度,都唔單只咁,陳老闆仲命人興建一個竹既高台,將玻璃棺材吊起,叫人可以仰高府望,此時再將棺材蓋蓋起,仲要命人用槍指住呀黃觀看,佢老婆慢慢因缺氧,而,氣絕身亡,據聞仲要七日七夜日哂雨林示眾,作法者話將其妹屍水混和墊屍底者,會形克多世,陳老闆做到呢個地步仲唔夠,如果去參觀呢個玻璃棺材既群眾仲會有錢收,令到更多窮既人聞風而致,更多人觀賞到呢個極刑,佢手段其實系十分毒辣.呀黃已經傷心斷腸,親眼睇見自己既女人死得咁怨枉,仲要無著衫全裸比咁多人睇到凌辱而去,最後第七日,呀黃先比人放走,唔再需要望住呢個玻璃棺材了,後來呀黃好快就離開呢個傷心地,無人再知佢去左邊
時移世轉,窮人開始抬頭,火紅既年代來臨,有一日陳老闆收到風想逃離時已經太遲,原來呀黃當年離開後去左參軍,之後已經系一個簿有名聲既將領,佢返黎系諗住搵陳老闆算脹,當然陳老闆又點會走得甩丫,但估唔到呀黃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今次佢要陳老闆既呀媽墊呀黃媽屍底,用同樣既方法照樣將陳老闆既呀媽活生生擺系玻璃棺材下面示眾, 不過呢次輪到呀黃用槍指住陳老闆要去親眼睇住自己既母親咁既方法身亡(至於呀黃既媽系當時啱啱去死,定掘起條屍,就唔清楚)後來陳老闆既錢莊也因此全部沒落了,所謂怨怨相報何時了,墊屍底既一定繫好深既債怨,可能慢慢型成為一個毒咒都不為過,陳老闆固然不是,但呀黃既報復又系咪正確,無從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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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大街上,只有他和兒子兩個人。
      兒子的臉都快被凍僵了,顯得有些木然,
      只有在看著懷中女嬰的時候,
      才會露出一絲溫柔的笑,
      像極了當年的他。
      他也忍不住想笑笑,
      然而他並沒有笑,
      反而板起了臉,重重咳嗽了一聲。
      兒子的臉頓時紅了,驚慌地看著他。
      他輕聲說道,
      「兒子,幹我們這行的,只有一個訣竅,
      那就是心狠!」
      他滿意地看到兒子的表情變得重新冷漠起來,
      「心不狠,你就做不了這一行。
      看你剛才看她的那個眼神,那不是咱們這行人的眼神。」
      他的眼裡突然放出了冷酷而殘忍的光,
      「這些孩子是貨物,是鈔票,唯獨不是人!
      你一定要記住,干咱們這一行,不能把人當人看。」
      兒子默默的點頭,眼神變得和他一樣的冷酷殘忍。
      他在心裡歎了口氣,兒子眼神像他,可是臉長的還是像孩他媽,
      那個後來被他轉賣掉的女人。
      一輛車開了過來,他從兒子手上接過女嬰塞了進去,
      車窗裡塞過了一疊鈔票,
      「這麼多?」
      他有點驚喜,對方給的超過了原定的價格。
      兒子忽然給了他後腦重重一擊,
      車門同時打開,把他拉了進去。
      兒子看著遠去的車,把那疊鈔票揣進了懷裡,
      老東西真的太老了,一天到晚只會講道理,卻不知道現在器官和屍體有多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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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潔有一個人人羨慕的現在:有美國綠卡;月工資24萬,還是美元;有個華裔丈夫,博士學歷,也在美國有個不錯的工作。而潔本人卻是大專。潔有個人人都不羨慕的身世:五歲時就死了母親!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她母親渝的離去仿若和她還有些許關係。渝是下鄉知青,其父解放後擔任過某市民政官員,可惜文革中被關入牛棚,母親也不堪凌辱跳樓自盡,否則渝也不用到農村受罪。渝沒有把寶貴初戀給予潔的父親,而是給了一起下鄉的另一年輕人。某些人戀愛是為了撫慰另一方一生,某些人戀愛是為了撫慰自己一時,渝的初戀不幸交給了後者。那個在下鄉期間被渝充分撫慰過的年輕人一有了回城之機,便把毅然決然的背影留給了渝,也把千瘡百孔的心靈留給了渝。對感情萬念俱灰的渝在當地人的撮合下,嫁給老實巴交的潔的父親桿,生下了潔的哥哥滬和潔。渝翹首以待相依為命的父親平反後把她調回城,故而時常到縣城走動探聽消息。76年對全中國人來說是個悲痛的年份,對潔一家而言也是個黑色的年份。這年春天渝沒有等到父親平反的消息,等來的卻是老人已死在獄中的噩耗!等渝雙眼紅腫,頭髮散亂的回到家,木訥的桿不知如何寬慰,只是給妻子拿把凳子,倒了杯水,然後蹲在妻子腿邊仰臉呆看渝的反應。對農村的桿來說,給他添了孩子的妻子就是他的心、他的魂、他的全部,妻子哀傷,他心更痛!五歲的潔不懂得大人的傷痛,仍拿著一段木炭在屋內歡快地畫畫抒情。工夫不大,在裡屋抒完情的潔蹦蹦跳跳地出來,用小手扯住渝的袖子央求道:娘、娘,快來看我畫的小人兒!渝憐愛地看了眼孩子,機械地站起來,由潔領著朝她的畫作趕去。一個長髮披肩、空眼哀睜、長舌曳面的惟肖婦人正躍然牆上!渝的臉霎時變得雪白,淒然無望地望向屋外!緊隨而來的桿惱怒地用左手抓住女兒肩頭,右手揚著悲憤地問:誰讓你畫這個的?沒人教潔畫過畫,對肖像畫一竅不通的潔竟無師自通!「這幾天牆上老顯這個小人兒頭,我看著好看,就又描了描!」潔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回答時一臉的委屈!桿擔心地看了下妻子,走過去溫柔地扶了扶渝的雙肩。『別嚇著孩子,跟她沒關係!』渝慘然一笑,說我堅強著呢,甭擔心!可就是這堅強的渝,竟在這晚趁桿不注意,用口袋繩把自己吊死在了房後的小榆樹上!潔幼年喪母,身世不可謂不淒慘,但更淒慘的是--桿經受不住喪妻之痛,也瘋了!瘋得四處亂跑,瘋得滿地亂滾,瘋得髒臭不知,瘋得什麼都往家拾掇!所幸他還認識家門,知道自己有孩子,偶爾鄉鄰送他些好吃的能拿回家給倆孩子留著;所幸桿還有個善良的願拉扯孩子的弟弟,能讓潔兄妹倆找到些須家的感覺。
   但叔叔雖親畢竟不如親爹娘照顧的到位。潔至今能清楚地憶起被小孩在身後追著喊大傻子而狂奔的那些驚恐日子;能清楚地憶起吮著手指看有娘的孩子撒嬌、炫耀似得咂咂有聲吃食品的那些傷懷歲月;能清楚地憶起因瘋父誤拿別人東西而被堵著家門、罵不能還口的那些屈辱時光;能清楚地憶起被人作弄食用浸泡尿液的爆米而流淚的那些噁心場景!吃是饑一頓飽一頓,穿也得等鄉鄰的好心,只要不露腚,誰來問暖噓寒?潔和哥哥冬天手腳必有凍瘡,口子大如小兒口;夏天全身定出痱子,抓痕常如爛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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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容不得陰謀、背叛與褻瀆,親情尤甚!
   小王莊的王協以一種令人髮指的方式瀆污了神聖無比的親情,從而得到了一個令人膽寒的歸宿。
   王協一姐一弟,爺爺王直是歷過長征的老紅軍戰士。人如其名,正直仗義,嫉惡如仇,在鄉鄰中享有厚望。大躍進時上級要求將已收紅薯埋到地裡不准食用,是他率飢腸碌碌的鄉親們冒被抓之險刨出後分食度過饑綏,上畏其直其紅,未敢加罪;王直沒啥文化,故對知識分子是高看一眼、厚愛一層,文革中因他的仗義執言,很多臭老九免遭批鬥之噩。文革後受他庇佑的部分知識分子成為市縣級領導,逢年過節常攜禮至家看望老漢,拜謝其厚義高德,同時問其有何心願,他們將全力幫辦!王直自甘清貧,屢稱無願。
   87年孫子王協二十有一,早與鄰村一女論嫁談婚,只等辦喜事。麥收期間協用鐮刀誤傷左臂,在家靜養。其姐於是攜女巍回娘家幫忙收割。巍六歲,尚未上學,穿著花裙在院中蹦蹦跳跳嬉戲玩耍。許是巍的爛漫天真碰觸了協的某根邪惡神經,協竟將自己的親外甥女抱入屋內,讓這懵懂無知的孩子幫其完成了人生中最美好的體驗!也就注就了他將受到人世間最慘烈的懲罰!巍忍痛到地裡將經歷哭告其母,巍母又泣告王直。直聞後目呲欲裂,鬚髮怒張,棄地裡活計不顧,命家人回家迅速將協捆起吊於梯間,親手操棒將協四肢敲斷,而後將不能少動的協拖至派出所!因協姦淫幼女罪證明晰,公安部門很快便將此案移送法院審理。其時法院院長正是受過王直護佑的知識分子之一,聽聞案件涉及王老之孫,於是親自登門徵詢意見:此時正值嚴打期間,此罪可判極刑;但如若事主不堅告,可行寬典,關個七八年便可出獄;況是王老之孫,定當在法律許可之範圍周旋!王直老淚縱橫:這畜生出來後我們有臉見他,但他有何顏面活於世間?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必須判死刑;第二、做出這種事,看來是他的腰子發達,我們願捐出他的腎臟和他骯髒的遺體,讓他死前對這個社會做點貢獻,也不枉走世間一遭!如果社會上有人需要他別的器官,該割哪割哪,我們都無償捐獻,割的越多我們越高興!另外如有可能,我想走個後門,--讓我親眼看著摘他的腰子!
   88年6月,一個很吉利的日子,臨槍斃協時幾個醫生先讓王直老漢換上白大褂並消毒後進入手術室,了卻了老漢要親眼觀看摘不肖孫子腎臟的願望。手術前王直老漢曾要求醫生別給王協打麻藥,免得浪費國家資源,不知醫生有沒有聽從,但醫院附近的很多人都說那天聽到了豬被殺時才有可能發出的慘嚎!
   觀刑的人回來後都說王協走前都不敢直視他爺爺噴火的雙眼,可能也覺得愧對蒼天。遺體捐獻手續繁瑣,未能遂老漢所願。其家人收屍後徵詢王直對屍體的處理意見,老漢說別讓這塊臭肉髒了村裡的乾淨土地,不准入祖墳,不准裝棺材,村北那個爛魚塘平日埋的都是死貓死狗之類的,就把這個甘願當牲口的不成材畜生扔到那裡吧!
   用葦席把王協草草裝裹後,家人又在塘西側挖地三米,將其深深埋葬。當天傍晚,年近八十的王直援梯登到房上,面南跪倒,頭觸房面大聲慟哭:列祖列宗,列位鄉鄰,我王直無德,竟養此無行畜生,讓你們蒙羞了!說罷竟悲不自抑,口噴鮮血,迎面栽倒於房頂,不久也含悲辭世!
   王直走後第二年,有人把協初中畢業的弟弟安排到了縣裡某銀行,合同制。另有人把巍接到了北京,在那裡上了小學初中,大學畢業後分到了一所高中任教,很少回小城。
   葬協的魚塘周邊有很多洋槐,茂密而陰森;坑內垃圾遍佈,諸味雜陳,村民不經常在那裡走動。協走的當年,村內看秋的許老漢晚間手拿電筒巡護到那裡,看到坑邊的玉米地裡影影綽綽地,似有人在貓腰偷玉米,老漢趕緊大喊了聲誰?並將電筒光柱迅速打過去--是協猙獰而蒼白的臉!老漢驚得呆在原地,腿直打顫,想動卻邁不開步,眼看著協像一股煙似地慢慢消失在光柱裡!好半天許老漢才嗷的一嗓子嚷出來,聽見的村民才把他攙回去,自此不再護秋!魚塘前邊住著三戶人家,日子原本平靜而和樂,可自從把協葬在那裡後,看家狗常於晚間莫名狂吠,中間那戶的週歲男嬰睡必夜啼。臘月中旬,東側那家的女主人竟鬧起了撞客,穿著秋衣躺在涼地上,翻來覆去就一句話--該我受的我都受了,幹啥還不給我房子?這三家人膽小了,集體找到協的父親,請求把協的屍骸遷走。協的父親說老人走的時候交代過了,不能讓他入祖墳,現在他鬧著要房子,無非是想配棺材吧?我們買口薄皮棺材,起出他來重新裝殮,行不?三家幫著王家照此辦理完畢,怪才止息,但膽小的鄉鄰晚上過魚塘時仍結伴而行!
   我常追思王直老漢,其不可謂關係不硬,背景不深,但終其一生只走過一次後門,還是要求滅親的!可現今有幾個辦事不走後門的人?辦的事哪件不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人托人夠著天這句話是最近幾年流傳起來的,這套理論還挺有自己的市場。不因私情而廢公誼常出現在書本上,實證起來彷彿有些難。很多時候如果我們社會關係學掌握的不好,就會四處碰壁。相較於現在千方百計托關係的人來說,王直就像一個童話世界裡才可能有的人物,雖然這個故事淒慘,但它也是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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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絕對的美女,
      身材高挑,笑容甜美,
      追求者可以從城南排到城北。
      她總是笑瞇瞇地告訴那些追求者,
      「一定要對我好哦!
      不可以讓我有一點點傷心難過,
      否則,大哥會毫不留情地收拾你的!」
      沒有人親眼見過她的大哥,
      但是他們見過那些被大哥收拾過的人,
      那些人大多臥床不起,鼻歪眼斜,
      提起「大哥」就心驚膽戰,
      「太可怕了!哪怕她只是皺一皺眉頭,大哥就會冒出出來,
      然後--我用最後一絲力氣打了120,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和她的大哥,成了這個城市新的傳奇,
      人們開始對她敬而遠之,
      然而總有人抗拒不了她的魅力,
      比方說他。
      他對她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費盡心思地滿足了她的所有要求,
      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使她24小時都保持著甜蜜的笑,
      沒有一絲絲愁容浮上過她光潔的面容。
      看著她那開心的笑容,
      他終於稍稍鬆了一口氣,
      忽然,她伸手揉了揉面頰,
      然後臉就變了,
      猙獰,可怕,充滿怒氣,
      她瞪著他,用一種粗豪的聲音吼道,
      「混蛋,不知道小妹一直笑著臉會酸嗎?」
      一拳封眼,二拳塌鼻,第三拳他就被放倒了在地上,
      她的拳頭真硬,他惶恐地想著,很快就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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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們!這一次是要畫出你們的母親,
      所以請你們一定要用心畫哦!」
      看著這些小孩子們那認真的表情,
      看著他們稚嫩卻包含感情的作品,
      她的心裡充滿了小小的感動,
      就像此刻灑進教室裡的暖暖陽光一樣……
      直到她看到了他的作品,
      白色的畫紙上,那個女人的肖像,
      臉型、神韻竟有七分像她,
      卻是血紅的眼,青藍色的唇,
      唇邊還伸出了兩顆尖尖的獠牙……
      一片烏雲遮住了太陽,
      教室裡的溫度似乎瞬間下降了幾十度,
      她竟然打了個寒戰。
      定定神,她輕輕地問他,
      「這就是你眼中的媽媽?」
      他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
      眼底隱藏著一種無法遮掩的瘋狂。
      她強行壓抑著內心的驚懼,伸手抽走了他的畫紙,
      「你,下課後留一會!」
      說完就轉身走開,她實在不敢再看他那雙眼睛。
      下課鈴響,其他的孩子們都出去了,
      教室裡只剩下她和他,寂靜地對視著,
      她的目光,既溫柔又嚴厲,
      他的眼神,卻還是那般冷漠、怨毒。
      她歎了口氣,問他,
      「你知道今天犯了什麼錯誤嗎?」
      男孩倔強地歪過頭不看她,眼圈潮紅,鼻翼扇動。
      「第一,你不該畫出我的原形。」
      她伸出藍色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獠牙,
      「第二,我們約好的,
      你不能讓同學們知道,我就是你媽媽。」
      她伸手將他攬入懷中,男孩漸漸通紅的眼睛裡,終於流下了一行委屈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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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 忌』
她打開衣櫃,
      拿出了那條新買的裙子,
      不出所料的,
      裙子上多了幾個洞眼,
      她自然知道這是什麼人幹的,
      這件租屋裡,除了她,只剩下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既是她的舍友,也是她的同事,
      兩個人一起進的公司,一起合租的房子。
      一開始她們交情還不錯,
      但是隨著她在公司表現越來越出色,
      追求她的人也越來越多,
      那個女人就開始慢慢疏遠她,總是躲在一邊冷冷地看著她,
      她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眼中的怨毒。
      而自從她升職以後,那個女人就再沒有和她說過話,
      從那時起,她的衣服就開始被莫名其妙的破壞,
      不是被剪成碎片,就是被燒出了幾個洞。
      這一次她決定不再忍耐,
      動用了一點心機,也動用了一些人脈,
      那個女人被公司和房東同時掃地出門,
      看著對方沉默地收拾行李,
      她的心裡多了一絲快慰。
      當天,她又去買回了一大堆新衣服,
      把衣櫃和自己的心都塞得滿滿噹噹的。
      第二天,
      她發現床上、地上全部灑滿了衣服,
      這些昨天才入手的新衣,
      幾乎都被撕成了布條。
      衣櫃裡,一件粉紅色的襯衣正在發狠地撕扯著一條深藍色的裙子,
      她呆呆地看著那件襯衣,
      那是她曾經最愛的衣服,近來卻很少穿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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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樓,右手邊盡頭就是產房。
      今天的產房,顯得特別擁擠。
      幾位媽媽抱著小寶寶,坐在地上,輕輕地搖。
      幾位媽媽低著頭,靠著牆靜靜地站著。
      跑來跑去的還有幾位小寶寶,追逐著,嬉戲著。
      隱約還有寶寶的哭聲,媽媽的啜泣聲。
      門忽然被人碰地推開。
      他們就向門外看去。
      只見幾位醫生,一名護士推著一輛車衝了進來。
      車上有一名早產的孕婦,痛苦地呻吟著。
      關了門,門外就亮起「手術中」的信號燈。
      手術正在緊張地進行中。
      一名主力醫生伸手替主刀醫生擦了擦汗。
      「媽媽,我要他陪我玩。」
      一名小寶寶抬起稚氣的臉對媽媽說。
      媽媽的臉上似乎有些不忍,但終於推了推寶寶,
      「去吧。」
      門開了,醫生臉上掛著懊喪的表情:
      「沒能保住孩子……」
      門外的丈夫掩面痛哭。
      門裡面,幾個寶寶圍著一個坐在地上的寶寶。
      「好可愛!」
      「讓我也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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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著看著朋友,
      多年沒見,朋友烏黑的鬢角已有點點花白,
      那雙幽深的眼睛,似乎也沉澱了歲月的風塵,
      唯獨那爽朗的笑聲,還和他記憶中一樣。
      「這些年,我還是走南闖北,製作各式各樣的標本。」
      朋友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開標本箱,
      向他展示自己的寶物,
      有五彩斑斕的蝴蝶,
      有栩栩如生的小動物,
      也有北極的寒冰,天外的隕石,甚至夜鶯的歌聲,美人的體香。
      「我還是那個觀點,世間萬物,都可以被製成標本收藏。」
      朋友把玩著一個小小的玻璃板,臉上露出驕傲的神情,
      「不盡然吧!世界上總有些東西,是無法被收藏的。」
      他喝了杯茶,淡淡地說道,
      「比方說,愛情,友情。」
      朋友神秘地一笑,從箱子的內側,捧出一個小小的標本,
      那是一個一寸高的女子,
      臉頰緋紅,雙目如星。
      「是她!你居然把她也做成標本了!
      你們不是真心相愛的嗎?」
      他驚訝地大叫著。
      「雖然愛情無法收藏,愛人卻是可以製成標本的。
      只要我看到她,就能重溫那美好的感覺!」
      朋友捧著那個小小的女子,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她。
      「而作為一個標本,她也只會記得我們的愛情,
      就像你只會記得我們的友情一樣。」
      朋友衝他眨了眨眼,
      他忽然覺得自己動彈不得,漸漸縮小,
      「等我懷念友情的時候,我會再放你出來喝茶的。」
      朋友親切地說著,小心地把他收進了標本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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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鳴來到電影院,正要買票,身後有人碰了他一下:"先生,你可以請我看一場電影嗎?"
劉一鳴一面對女人就變得弱智,他笑了笑說:"沒問題."
然後,他買了倆張票,帶著那個女孩走進了電影院.
檢票員接過他的電影票,打量了他一下:"倆張?"
劉一鳴說:"有什麼問題嗎?"
檢票員說:"你買幾張都行.請進吧."
…………
第三天,劉一鳴的女朋友出差回來了,她約劉一鳴一起去看電影.
女朋友:"你看了嗎?"
劉一鳴:"看過了."
女朋友:"你怎麼不等我回來一起看!"
劉一鳴:"那天我只看了三分之一.前面是彩色電影,後面就變成了黑白電影."
女朋友買了票,在電影院等劉一鳴.劉一鳴到了之後,她挽起他的胳膊,倆個人一起走進了電影院.
檢票員接過她的電影票,打量了她一下:"倆張?"
女朋友說:"有什麼問題嗎?"
檢票員說:"你買幾張都行.請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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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不想活了,
   托付終身的男人,
   竟是一個暴虐狠毒的禽獸,
   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暴打自己的老婆。
   然而每當看到自己身上一道道新鮮或陳舊的傷疤,
   她就覺得,就算是死,也要帶走那個畜生。
   男人很壯,她決計不是他的對手,
   他也很小心,絕不給她能買到毒藥的機會,
   他睡覺很淺,稍有動靜就會醒來。
   她知道自己只有一個機會,
   每天晚上七點半,他會準時坐在電視機前,收看本地新聞,
   就像每天他都會揍她一頓一樣有規律,
   那個時候,她將用一根長釘結束他的生命,
   他回家了,他打了她,他吃了飯,他去看電視了,
   這一天,就像每一天那麼平常,
   她也像平常那樣,站在他的背後,隨時準備給他端茶遞水。
   他看電視看得很投入,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
   她看他看得很認真,看準了他頭骨最薄弱的那一點,
   只有釘在頭骨接縫那一點,才能一擊致命。
   「鐺!」
   狠狠一擊,未能奏效,
   她手中的長釘脫手飛出。
   他發出一陣爆發性的狂笑,回過頭看著她,樂得合不上嘴,
   「太有意思了,你知道嗎?我第一個老婆也這麼幹過。」
   他低下頭,捋開稀疏的頭髮,
   露出頭骨接縫處,一顆已經生銹的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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