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樂,首先必須改變自己,這包括思想、觀念及態度。當然,改變是很不容易的事,要有決心、毅力、耐性。更何況,在改變的過程中,常會遭遇許多挫折,而且,改變的成效又不是立竿見影,可能曠日費時,真是吃力不討好。問題是,你若不做改變,難道真要如此愁眉苦臉、哀聲嘆氣、抑鬱寡歡的度過餘生嗎?人生苦短,現在不快樂,往後(未來)也八成快樂不起來。這又何苦來哉?不是擺明就是要虐待、糟蹋、看輕自己嗎?其實,快樂不是為了別人,全是為了自己,這乃是我們的「天賦人權」─與生俱來該享有的權利。或許有人出身寒門、來自不幸的家庭、從小欠缺愛和親情,真是悲慘、悽涼,不過,這些全是「外在的因素」。要知道,快樂來自內心,而不是外界。外在的因素(如別人或多財多金),可以加強我們的快樂,但不能讓我們快樂。因此,要得到快樂,一定要改變內心。你的個性、態度、行為以及身邊的人,構成你生命的全部。這些,都不可能在一夕之間就加以改變,只能一點一滴地逐步改變。要改變,應從全方位做檢討,不妨由以下三步驟來進行:第一步:‧檢視自己是怎樣的人?(若你老是覺得自己很差勁、一無     是處,恐怕就很難快樂,但也不要自視過高,以免自傲、     自大)‧你喜歡什麼?‧有什麼長處和短處?第二步:‧喜歡目前這份工作嗎?‧為什麼不喜歡?‧這份工作適合你或你適合這份工作嗎?‧你想從工作中得到什麼?‧這份工作能滿足你的需求嗎?滿足的程度如何?‧什麼樣的工作才能讓你一天結束時心滿意足,不會煩惱不     已?第三步:‧探究自己的人際關係(與配偶、子女、同事之間)為何?‧你願意去改善與他們的關係嗎?‧如何改善?‧對方重視這份關係的程度如何?‧對方願意與你共同努力嗎?有時,我喜歡去研究一些英文單字,你看, anger ( 發怒 ) 和 danger ( 危險) 這兩個字,就很有意思。它們只差一個字母,意義卻差很大,不過兩字之間也有關聯性─怒氣衝天之後,就是危險降臨。
 我們面對陌生人時,總是可以表現和藹可親、輕聲細語,卻常對自己最親近的家人發怒,往往一些芝麻蒜皮小事,就會讓我們皺眉不耐煩,甚至惡言相向。
我們真的只對最愛、最親近的人發脾氣,而不敢對老闆、客戶動怒嗎?把對老闆及客戶那套必恭必敬、體貼關懷的心搬回家來,給家人更多的耐心和包容,自己也一定會更快樂,不是嗎?另外兩個英文字更有意思了,stressed(壓力)與desserts(甜點)。你發現了嗎?壓力倒著寫,竟然就是甜點。
Stressed is just desserts if you can reverse.
(壓力就是甜點,只要你能徹底改變。)人生之中,難免有許多壓力、挫折及不如意,但只要轉個念、換個角度看,它們不就是我們生命中的「甜點」嗎?想追求快樂,就要採取行動,自憐自艾、坐困愁城,快樂不會自己從天上掉下來。不快樂,是長期孤獨和寂寞培養來的。改變你的心、改變你的態度;走出戶外、走出自我,去接觸(接納)別人。你之所以快樂,是因為你選擇了快樂。感受快樂,是因為你採取積極行動後產生的直接結果。祝你   天天快樂  年年快樂  一生快樂

藙~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藙~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相信真心 相信自己

不管是遠距離的距離 還是彼此之間內心的距離,

一切的一切都從不相信彼此的感情開始,

你的行為要是從不信任出發,那最後導致的肯定也是種傷害,

你擔心被遠距離的對方所背叛,你擔心不在對方身邊,

對方會不會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可是不要忘記一件事情,你的當下就已經選擇不信任對方,

那只要有一絲絲的不合你的觀感,

你不也就把事情擴大化、黑暗化嗎?

 

你要相信你選擇的感情、相信感情的厚度更要相信對方的人,

如果只知道懷疑對方、懷疑自己,最後因為你的不信任感,

對方也會受不了而選擇放棄,因為在對方還很信任你的同時,

你就產生出不信任對方的心態,

那又要對方跟你如何平等的互相對待,

這樣那能符合愛情的彼此相信跟期待。

 

信任自己才能確定這段感情再你內心的意義跟珍貴,

信任對方才能確定彼此在對方內心的重視跟相信,

不要因為自己內心的猜疑、懷疑而讓對方

無法輕鬆享受愛情給的幸福跟擁抱,

這世界沒有人的愛情可以經的起對方的猜疑跟懷疑,

而在不信任的過程中,傷害是會一再出現在彼此之間。

 

你為什麼不信任對方,為什麼認為對方會讓你猜疑,

交往的過程中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其實是你不信任自己使然,

不相信自己經營的感情,所以才開始懷疑對方

是不是 跟你有相同的重視跟在乎,

但你何不放寬心,因為這是你選擇的感情,

若你都不願意相信,還有什麼事情值得你放心的。

 

別讓自己的猜疑破壞原本幸福的感情,

我們都會猜疑,但是能選擇的只有放寬心,

相信自己、對方還有彼此建立的感情而已,

或許對方真的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那只能表示對方不懂珍惜,

可是要是因為猜疑而讓彼此破壞了感情,

那就是你不懂珍惜了,擔心的事情往往都沒發生,

而發生的 卻都是你猜疑 造成的結果。

 

 

-網路資源-感謝分享

藙~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老人社會已經來了! 邀你關心你我的未來
12月16日-19日全國最大無障礙生活趨勢館於世貿三館登場根據聯合國數據︰台灣最快4年後,全國約有半數人口超越40歲;2050年時,老人人口更將高達38%,趕上日本,一躍成為全球人口最老國家。
 永慶HouseFun新聞中心日前針對14萬名網友進行的調查,當被問及退休養老的住居規劃時,發覺竟只有2.67%的台灣人,老了,會逐兒女而居,而會想要住進養生村或公辦的銀髮族住宅的,比例也僅15.33%,換言之,未來有超過8成以上的人選擇獨居!面對眾多「高齡獨居」人口,居家照護、行動障礙,將是台灣要面臨的頭號難題!為喚起大眾對無障礙空間與設備需求之正視,「內政部多功能輔具資源整合推廣中心」及「永慶慈善基金會」特別結合產官學界及社福團體的力量,將於12月16日至19日假世貿三館,打造一個約130坪的「無障礙生活趨勢館」‧百坪展區中,包含:未來居家生活館:依伊甸基金會舉辦之住宅改造王「友善空間設計競圖比賽第一名作品」為藍圖,將上百項生活輔具融入其中,量身打造的35坪「無障礙居家實品屋」。 無障礙通用設計區:集結產官學界、公益團體,推動無障礙理念與實績之大成,透過影音、新知與作品發表等方式,呈現無障礙生活的發展趨勢。生活輔具區:以開放式空間展示生活輔具,讓每個人都能親自體驗,也更強化出生活輔具的重要性。行動輔具區:「行動輔具」也是行動不便者的生活必需品,設計良好的行動輔具,如:爬梯機、電動車…等,讓使用者可來去自如,走出戶外。高齡化及身障體驗區:提供多項互動體驗,讓民眾實際感受銀髮族、身障者的不便,更能體會無障礙生活空間的重要性。
永慶慈善基金會:http://www.yungching.org.tw/

藙~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在不是櫻花凋零的季節裡,卻下起了櫻花雨,所有一切的一切是否只是為了祭奠我些許無奈的清白
                                             ______題記
以前,我總認為我自己是一個忠實無神論的唯物者,一直.
可是有一天暗夜,我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我認為: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是很難生存的,總要在某些時刻逼著自己去接受一些不是事實的現實。
那天很冷,路上只有我一個人.現在雖然是春季,但深夜時的夜卻有著滲人的溫度.偶爾飄來幾絲微風兩邊夾岸的櫻花味隨風飄散,淡淡的,我放肆的呼吸著.也許此時的靜謐才是我的歸宿.經歷一天的喧嘩,疲憊在此時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也許是因為這美好如詩的夜和慘淡的月光吧?但又似乎一切都籠罩在一片詭異之中,腦海裡開始不斷的閃現恐怖電影裡面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出來時的場景.一陣寒風吹來,我不禁打了個酣戰.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層一層的顯現出來,頭皮有些發麻!我點燃一支煙使勁的吸著以緩解內心的恐懼.「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我們要相信科學反對迷信」這個簡單的一句口號從腦子裡劃過,可是我又控制不了的想要回頭看看,看看有沒有眼睛或者是漂浮物之類的東西跟著我.幸好,後面一直狠黑.
.恐怖遊戲}
眼看著這支煙就將走向完結,我用力的彈出了煙蒂,煙蒂在地上彈了幾下後,好像被吞噬在一片液體之中,煙頭漸漸在五米以外黯然了.原本我是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可又想過去看看,借助白森森的月光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地上躺著一個人,她的周圍有很多血液.強烈的血腥味已經完全遮蓋住了淡淡的暗香.她也許還活著,因為我看見她的胸腔還在微弱的躍動著,她的頭髮已經完全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只可以看見一隻破碎的眼神在苦苦的哀求著別人的同情心.看樣子她活不了多長時間了,還是走吧我想.在我剛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我看見她那剛剛燃起生機的眼神又黯了下來.可能是由於她過於激動吧,鮮血從她的嘴角涓涓流出,幾個字從她的嘴裡艱難的吐出…救我……救我……可是終於我還是走了,沒有回頭.就好像他轉身離開我時的那種毅然,已經沒有了絲毫留戀,可我依然還是固執的在原地等著他的下一次轉身.也許她現在的感覺和我當時是一樣的心情吧,憂鬱中夾雜著無奈和絕望?我現在已不願再多想,我寧願轉身為她祈禱.祈禱下一個人能過來救起她.而我呢?誰又願意為我祝福!?我的愛,我的全部已經隨著他的轉身而一無所有.我們的承諾,我們的一切也已經在那一刻煙消雲散.而我卻依然在行屍走肉的日子裡選擇了痛苦的活下去.也許會有另一種幸福等著我去靠近.而我卻不想再繼續經營下去了.因為我傷的好累.
第二天夜,當我又從這裡經過的時候,又瞥見了地面上的她 ……救我 ……救我 ……她依然在痛苦的呻吟,也許我應該明白:她不是個人,可當我剛要離她的時候卻下雨了,迷茫中,我向她走去.這時的她已經站起來了,穿著一件很乾淨的白色裙子.她的群擺在微風中菁菁的晃動著.雨點不斷的滴在我們的身上、
臉上,兩旁不斷的飄落一瓣一瓣的櫻花.混合著涼涼的雨絲.如果不是因為我恐懼的心裡我想她應該還是很漂亮的.她向我走來越來越近.終於我看清了她的來臉:昨天的血漬已經消失,頭髮也很飄逸不過卻並不張揚,兩邊的秀髮溫順的垂在她的肩膀.她的皮膚很白皙不過,白的並不過份.「我是被車撞死的,我狠孤獨,你可以陪我嗎?......她冷冷的說.
我很猶豫但也不想拒絕因為也許從此以後我會承擔兩個人的孤獨.明明知道自己在他的眼中已經並不那麼重要......
我沒有回答也許已經默認了.我只看見眼前有一輛急速而過的卡車在使勁的按著喇叭.可我卻無動於衷.當最後一片櫻花被車速帶過的風捲起的時候,我也飛了起來.這種感覺很好.我看見我的 屍體重重的落在冰冷的柏油馬路上,任由雨洗清一切有污漬的地方... ...

藙~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聽說有些人在倫敦塔的黑暗角落裡可以看見一個飄著的、身穿長袍的靈魂體!據說是安妮皇后的鬼魂!
      倫敦塔內最有名的鬼魂,也是塔內第一個顯赫的受難者,王后安妮·博林--亨利八世的第二位妻子,她由於被控犯有叛國罪和通姦的罪名,於1536年5月19日,在塔內綠地上被斬首。臨死前她的丈夫英王亨利八世滿足了她最後的一個願望--用劍而不是斧頭行刑,為此亨利專門從法國加萊物色了劍客充當劊子手。在她死後不久就有人聲稱看到她的鬼魂一襲白袍逡巡在塔內的綠地和迴廊上。另一個有名的鬼魂是馬格利特女伯爵,為了掃除政敵,亨利八世以叛國罪宣佈處死她,1541年5月28日,年近七旬的老公主被押上了刑場,但她秉性剛烈,決不肯跪伏在斷頭台上,不僅如此,劊子手剛剛向她走來,她竟然撒腿就跑,但很快被劊子手一頓亂砍,頃刻殞命。於是每年的5月28日,塔內的看守都說可以聽到垂死女伯爵痛苦的呻吟聲。
      後來,這個謎題解開了,原來是人的幻覺。可是這個靈異事件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
      2003年,英國王宮的一扇防火門經常有人打開,而且這個人看不見。可是,終於「鬼鬼」出來了。監視器上發現漢普頓宮的防火牆被一個身穿中世紀長袍的男子推開了,他的臉色慘白,十分恐怖。
      人們剛開始懷疑是人在搞惡作劇,可是誰也沒有中世紀長袍,而且漢普頓宮把守十分的嚴密,不可能有人來!英國《太陽報》推測,這個鬼魂應該就是亨利八世的鬼魂!而且英國皇后簡·西摩的鬼魂也經常來到漢普頓宮,有人看見過她手持蠟燭悲傷的飄著,而且她是懸空的,有些像午夜凶鈴裡的女鬼貞子。亨利八世的第五任妻子凱瑟琳·霍華德通姦被人斬首,之後她的鬼魂一直在王宮裡出現,十分嚇人!1562年,愛德華王子的一位叫做西貝爾.佩恩的保姆去世埋葬在皇宮裡,但是267年之後,1829年墳墓遭到破壞,鬼魂就出來了。在1829年前,英國皇宮從未鬧過鬼,可是1829年之後,霧都魅影重重。

藙~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已經深夜十點了,平時這個時候我們還都精神百倍的在一起玩著撲克牌,可能是因為今天夜的裡的風太大了,所以將宿舍樓外的電線桿某處電路刮斷了,我們也只能早早就寢。
「哎,姐妹們,大家先別睡,我給你們講一個小故事,怎麼樣?」小然興致勃勃的說道。
這個提議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贊成,於是我們六個姐妹都靜靜的躺在被窩裡把頭探出來豎起耳朵準備聽小然同學白話了。寢室裡靜的幾乎能聽到我們的心跳聲,只有窗外的那棵大槐樹不時被風吹的嘩嘩作響。
小然終於要開始講了。
「我剛來到這所學校的時候,就聽我的表姐說兩年以前,我們系裡發生一件極為恐怖的事。
在A班裡有一個名叫小花的女生,雖說名字起的好,但其人遠不如遠名,她不但人長的身材矮胖,而且最讓人作嘔的是她的臉上還長了白殿風,對於一個女孩子這本來就已經算是一種巨大的羞辱了,她的心靈上被一種無形的陰壓力壓的喘不過氣來。但是同班裡的另外一名女生小美卻經常拿小花的臉開玩笑,並且一次比一次過火,小花也從最開始的沉默不語轉變成極度的憤怒。在小美的引領下,班裡所有的同學都視小花為異類一樣,看到小花經常是百般嘲諷,那些原本跟小花比較要好的同學也在小美的威逼利誘下看到小花便開始退避三舍。雖然小花已經警告過小美她們好多次希望她們適可而止,但傲慢的小美哪裡會將孤弱的小花的警告放在眼裡,每次小花的警告換來的都是小美的不屑一顧和變本加利的污辱漫罵。每天的晚自習對於小花來說都是一場無法言語的惡夢,老師一離開教室,小美她們便使整個教室都炸開了鍋一樣,她們不停的往小花頭上扔紙團,不停的罵著,笑著,甚至有時還把吃剩下的零食往小花的書包裡扔。
小花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這樣非人的生活了,她決定拚一拚,哪怕是魚死網破的結局。
這天放學後,小花將小美騙到了學校的後山上要求小美向她賠理道歉。小美先是滿不在乎的一笑,然後對著小花便是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小花的嘴角流下了鮮血,她用一種極度可怕且充滿憎惡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小美,那張扭曲的臉上也露出了病態的笑容。
「如果你再不向我道歉的話,那麼我保證你將後悔一生。」話音剛落,小花從書包裡取出一台數碼攝像機。
小美先是覺得莫名奇妙,隨後仔細的向那台正在播放著的數碼攝像機看去,頓時火冒三丈。
那裡面清楚的錄下了小美與其它的幾個同學一起吸食毒品的過程。.鬼故事QQ群 3618024:
「你這個醜八怪,快把那台破機器給我,這件事我就不追究,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慘很慘。聽見沒有?」小美的臉氣的面無血色。伸手便要搶奪小花手中的數碼攝像機。兩個人也隨之撕打起來。小花雖然矮小但力氣可不小,一下子便打在小美的腹部讓她好是難受,半天喘不過氣來。小美也不服輸拚命的回擊小花,但就在不輕易間小美發現不遠處的樹下有一把鐵鍬。氣極敗壞的小美這個時候已經失去了理智,跑到樹下,然後順手抄起鐵鍬對著小花的頭便是一鍬,這下的力道可不小,再加上小美當時的鍬是平著向小花的頭劃過來的,就如同一把利韌一樣,一股滾燙的血漿剎那間噴濺到小美那張粉嫩的俏臉蛋上。彷彿如夢初醒一般,小美驚呆了。她眼看著小花的一顆人頭順著陡峭的山坡,一直向下滾去。直至從她的視線中徹底消失。不知過了多久,小美從混沌中恢復了意識。萬分緊張的小美毛手毛腳的挖了一個坑便將小花的身體埋了進去。之後又拿出紙巾抹去了臉上的血跡。但那台攝像機卻不知去向,小美沒時間去顧慮那麼多了,她飛快了跑出了那個地方。晚上回到寢室的小美滿頭冷汗,每當閉上眼睛就會看到小花的身體在面前不停的搖晃向自己這邊靠近。「把頭還給我!把頭還給我!」
學校裡沒有人知道小花去哪裡了,她的家人也在滿世界的找她,警察的調查也幾乎沒有任何線索,小美在害怕的同時也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只要晚上早些睡覺調整心理,以後便不會有什麼事情了。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一周後小美與幾個朋友吸食毒品的那段視頻錄像還是鬼使神差地被人發佈在了校園網論壇上,沒有人知道是誰幹的。學校方面很快作出了對她們幾個勸退的處理決定。由於小美的家人所做的努力,通過人事關係小美又轉到了另外一所不錯的學校裡就讀。本以為過去的一切都將隨風而去,一切都將迎來新的開始,但是。。。。
這天晚上,小美吃過安定後便早早入睡了,自從那件事以後,幾乎每一天晚上她都要服用大量的安定片才能勉強入睡,不知過了多久,小美醒了過來,她睜大了眼睛注視著周圍的一切,剛才自己還睡在寢室裡,怎麼現在居然孤零零的躺在了原來那所學校的後山上,周圍滿是慘白慘白的迷霧,小美急哭了,不知怎樣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小美邊哭邊朝前走著,突然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小美很是高興,畢竟在這個時候碰到其它人總是會讓人心裡多少有些欣慰的。
「你好,請問。。。啊!」小美的話剛說了一半,便被嚇的再也無法言語什麼。因為站在小美眼前的正是小花那具沒有頭顱的身體,她的兩隻手正漫無目地的向四周不停的摸索著。「把頭還給我!把頭還給我!」
小美的靈魂都好像快要從身體裡被強行脫離出去一樣,攤倒在冰冷的草地上。「小花,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樣對你,求你別來找我!」小美邊乞求身體也一邊的嚮往挪動著。兩隻腳也像灌了鉛塊一樣動彈不得。
憑著最後一絲求生的本能,小美頑強的站了起來,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小美竟猛的一腳將小花那笨拙的身體踢開,只見她越跑越遠,後面小花的聲音也漸漸消失在瀰漫的霧氣中。
小美的體力終於透支了,氣喘吁吁的她再也跑不動了,只好一隻手扶在了粗大的樹幹上,大喘著粗氣,胸腔裡不停的呼吸著周圍的空氣。她觀望了許久,小花並沒有跟過來,便放鬆了一絲警惕。但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再次傳來了剛才熟悉而冰冷的聲音。「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小美慢慢地抬起了頭,天啊,眼前的這棵高大的枯樹上居然掛著幾十個小花的頭顱,此時她們正一起注視著自己,一雙雙血紅的沒有眼白的眼睛正用一種極其恐怖的眼神注視著自己,順著她們的眼角鮮血也正一滴一滴的流在自己的臉上。小美的精神終於崩潰了。「啊!求求你,放過我!」她剛想跑,卻發現那具屬於小花的身體此時已經死死的將自己按在了樹幹上。。。。。。。
在小美發出的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地上原本青美的碧草慢慢的被一滴滴血污染得面目全非,它們彷彿無聲地見證了一場恐怖而殘忍的解剖過程。
小然的故事終於講完了,我們幾個姐妹也嚇的一身冷汗,我不禁看了看表已經是十二點整了,大家也多少有了些睏意,準備睡下,就在我準備閉眼的一刻,我似乎看見窗外的那棵大槐樹上掛著些什麼,此刻它們正隨風擺動著。。。。。

藙~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我走到哪裡她都要問到哪裡。我厭煩,她卻樂此不疲。
可是熄煻熏熆,窨窩窪窫這個小尾巴卻在那個下著大雨的深夜永遠消失了…… 我的心情非常難過,
內心充滿了內疚和痛楚殟毄毃毾,槏榽干榯我無法原諒自己的過錯。 結婚那天,老婆用買戒指的錢給我買了一款手機。
那天夜裡箘箸箊箋,慵懾態慞我們兩人在被窩裡一遍遍地調試著手機的響鈴。 我們覺得,生活就像這鈴聲箸箊箋稗,慔慣憀慁響亮、悅耳,充滿著憧憬和希望。
從那天開始,我常常接到她的電話: 「老公,下班了買點菜回家。」 「老公,我想你,我愛你。」 「老公,晚上一起去媽媽家吃飯。」
我的心裡十分溫暖。有一次,我忘了給手機充電,又恰好陪領導到基層,應酬到半夜才回到家, 推開房門一看,我發現老婆早已哭紅了眼睛。
原來從我下班時間開始,她每隔一刻鐘就打一次電話,我出了服務區。 老婆更加著急,總以為發生了什麼意外,後來每隔十分鐘打一次,直到我推開家門,她剛把話筒放下。
我對老婆的小題大做不以為然:「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能出什麼事情?」 老婆卻說有一種預感,覺得我不接電話就不會回來了, 我拍拍老婆的腦袋,笑了:「傻瓜!」不過,
從此以後我一直沒有忘記及時給手機充電。 後來我升了職,有了錢,手機換了好幾個。 突然有一天,我想起欠著老婆的那枚戒指,便興沖沖地拉她去商廈。
可是她又猶豫了,說:「白金鑽戒套在手指上有什麼用啊?給我買個手機好嗎? 我可以經常跟你聯繫。」於是我就給她買了一個手機。 那天,我們一個在臥室,
一個在客廳,互發著短信息,玩得高興極了。 一天夜裡,我和同事到朋友家玩牌,正玩在興頭上, 老婆打來了電話:「你在哪裡?怎麼還不回家?」「我在同事家裡玩牌。」
「你什麼時候回來?」 「呆會兒吧。」 輸了贏,贏了輸,老婆的電話打了一次又一次。 外面下起了大雨,老婆的電話又響了:「你究竟在哪裡?在幹什麼?快回來!」
「沒告訴你嗎?我在同事家玩,下這麼大的雨我怎麼回去!」 「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我來接你!」「不用了!」 一起打牌的朋友都嘲笑我「妻管嚴」,一氣之下,我把手機關了。
天亮了,我輸得兩手空空,朋友用車子把我送回家,不料家門緊鎖,老婆不在家。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是岳母打來的,電話那頭哭著說: 她深夜冒著雨出來,騎著自行車,
帶著雨傘去我同事家找,找了一家又一家, 路上出了車禍,再也沒有醒來。 我打開手機,只見上面有一條未讀留言:「你忘記了嗎?今天是我們的結婚週年紀念曰呀! 我去找你了,
別亂跑,我帶著傘!」 她走在找我的路上,永遠不會再醒來了。 我淚流滿面,一遍遍看著這條短信息,我覺得那一個晚上我輸了整個世界。 老婆去世已經3 個月,可我仍然無法從噩夢中醒來,
我不想工作,整曰消沉萎靡,並且一次次想到了陪她而去…… 不要讓愛你的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不要等到失去了,才痛不欲生! 如果,你感動了,就請頂一下,不要讓它沉下去。。 讓更多的人看到它!讓更多的人學會珍惜!

藙~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我叫葉欣,今年20歲,在東方大學讀大二,專業是犯罪心理學。林邈是我的男朋友,和我同歲,是計算機系的高才生。我很愛他。                     
今天,我們約好了下課後一起到學校餐廳吃飯。找好位子,點好吃的東西,林邈還沒有來,我就一邊看報紙一邊等他。忽然看到這樣一則新聞,一個建築隊要在怡然公園草塘附近修建一個新的涼亭,建築隊的工人居然在草塘邊挖出一具女屍。女屍,確切地說只是一副骨架,通過法醫的骨骼認證,確認女死者死亡時間大概是在4年前左右。死亡時的年齡是16歲。市公安局希望4年前如果有家人失蹤的家庭,可以來認屍,幫助警方盡快確定死者的身份。看過之後,我不禁感歎了一下生命的無常。   
這時,忽然有人從後邊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嚇了一跳!一看,是林邈。      
「哎!你嚇了我一跳!」我抗議道。                              
「看什麼看得那麼投入啊?」邈笑呵呵地問我。                       
「有個16歲的女孩子被人殺死了!死了4年才被發現!」我隨手把報紙遞給了邈。     
邈接過報紙,認真地看起來,看了好久,一句話也沒說。                 
「快吃飯吧,飯要涼了!」我催促道。                             
邈終於放下了報紙,一個人呆呆地陷入到一種思索狀態,臉色變得很蒼白,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邈這樣呢!                           
「邈!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我關切地問他。                       
「沒,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女孩子很可憐。」說著,他就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我的心裡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覺,但是,也沒有再說什麼。                 
幾天以後的晚上,表哥黎威來看我。我表哥很能幹的,他是個警長,在市公安局工作。我們一向很談得來,因為我所學的專業和表哥的職業有很大關聯,所以,我經常喜歡向他請教一二。                                       
我一下子想起了前兩天看的那則新聞,好奇心作祟,我就開始向表哥打聽。      
「你是看報紙知道的吧?目前為止,她的死因還沒有確定。」               
「那,找到她的親人了嗎?有沒有人到你們那去認屍啊?」                 
「有幾個。噢,對了,其中有一個還是你男朋友林邈呢!」                 
「林邈?!林邈居然也會去認屍!這是怎麼回事啊?」我非常震驚。因為,邈從來沒有和我提過他去認屍的事情啊!                                 
「怎麼?他沒對你說過嗎?我還以為你知道呢!」表哥也覺得很奇怪,「而且,林邈和甫新高中的負責人還在4年前報了案,記錄顯示4年前他的一個好朋友,叫什麼--叫--夏之煥!對!是這個名字,失蹤了。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找到!他和你說起過這個女孩子嗎?」表哥問我。                                 
「沒有!邈從來就沒和我說過。」                              
「他的好朋友失蹤的時候,也是16歲左右,也是女孩子。這要等待進一步的核實。」   
表哥說女死者的頭蓋骨經過法醫的詳細檢查,被確認眼部有非常明顯的劃痕,並且是由極其鋒利的銳器劃傷所致。法醫推測,女死者可能在死亡時曾被人挖掉雙眼。表哥也感到很奇怪,為何兇手在殺害女死者的同時也要挖掉她的雙眼呢?除了推測兇手作案的手段極其殘忍之外,這一點也可能會成為破案的關鍵。但是女死者的真正死因還無法查明。                                          
讓我不解的只是邈為何要對我隱瞞這件事。
chapter 2                                             
                                                
第二天是週日,我們沒有課,我一大早就去了林邈的家,我一定要問問他,為何要隱瞞我認屍的事情。                                       
「你是不是去市公安局認屍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啊?」我很生氣地問他,等待著邈的解釋。                                    
「因為,那件事很離奇,也很讓人傷心,我自己每當想起來的時候,也有苦悶,所以,我也不想對任何人再說了。」                              
「邈,我只是擔心你,很想關心你而已。」                           
邈看著我,苦澀地微笑了一下,開始和我講起那件事。                  
「我和之煥是在4年前一起參加夏令營活動時認識的。我們兩個學校是友好學校,雖然在不同的城市,但是每年的暑假,都有兩個學校的聯誼活動。那年,正好是她們學校派代表團到我們學校參觀。她是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我們在活動中很談得來,就成了好朋友。有一次,我約之煥去我們家的舊居玩,玩到一半的時候,我們在門口發現一個信封,信封上還寫著:夏之煥親啟。那時,學校離我家很近,我們還以為是哪個同學搞惡作劇呢。但是,沒想到,之煥看了信之後,就說要出去一會兒,我後來也累了,就在沙發上睡著了,等到很晚的時候,都沒見之煥回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回來,神秘地失蹤了。直到最近,看了那報紙。我才懷疑,那可能是之煥。」     
「所以,那天你的臉色很蒼白?你懷疑那個被害的女孩子可能就是你的好朋友,對嗎?」                                               
「當時我的心裡很害怕,也很痛苦。警方已經把之煥過去照過的x光片從醫療檔案中找到了,通過骨骼鑒定和電腦分析,很快就可以確定那副骸骨是不是之煥了。明天,差不多就會有結果了!」                                    
我輕輕拍了拍邈的肩頭,因為,我不知道此時此刻該說些什麼來表示安慰。      
                                                
chapter 3                                             
                                                
週一早晨,公安局打來電話,通知邈,鑒定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我陪他來到表哥黎威的辦公室,因為他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               
「經過骨骼鑒定和電腦分析,數據顯示,挖到的骸骨和你朋友夏之煥的骨骼符合率是97%,也就是,我們基本上可以確定,那副骸骨就是夏之煥!」表哥表情嚴肅地說道。
                                                
邈很難過。                                          
「原來,真的是之煥!到底是誰害死了她呢?她在這個城市裡根本就不認識誰啊!」   
「從現在起,我們也要立案偵察,希望林邈多多配合警方。」說著,表哥就拿出記錄本,再一次為林邈做詢問筆錄。                              
我們都同時意識到,夏之煥被害前收到的那封信將是破獲這個案子的關鍵所在!找到寫信的人也許就可以找到殺害之煥的兇手。                        
信,是可以解除夏之煥遇害迷團的重要線索,但是信也隨著夏之煥的死而消失了。案子似乎陷入了僵局。                                       
從公安局回來之後,邈的精神狀態就一直不太好。整天沉默,發呆,憂鬱。我很擔心他。                                               
其實,這兩年來,邈一直都不定期地要到一位心理醫生那裡去聊一聊,因為邈的感情曾經遇到過很大的創傷。2年前,邈的初戀女朋友米楚因為和邈大吵一架之後,負氣自殺。那件事給了邈致命的打擊,所以他得了抑鬱症,經過差不多2年的心理治療,才好了起來。也沒有人再敢和邈提起米楚的事情,怕刺激了他。           
第一次遇到邈,是在父親的醫院,那天我正好去看望父親。邈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醫院的急救室門口,神情很是憂鬱。可是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再也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他。                                               
後來,我知道了當時邈的女朋友米楚去世3個多月了,而米楚自殺的那天就是被送入那個急救室搶救的,所以,邈就總是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醫院的急救室門口,好像他的米楚有一天會突然奇跡般地回來一樣。在那段時間裡,邈的父母也因為有病而相繼去世,邈再也承受不了打擊了,就得了抑鬱症。                       
在2年多的時間裡,我把我所有的深情和溫柔都給了邈,然後我成了他的女朋友,他也漸漸快樂了起來。當年失去米楚的痛苦和傷害也終於漸漸撫平了。           
但是,夏之煥的事情,無疑又給了邈一個打擊。                       
我鼓勵邈再和他的心理醫生陳醫師聊一聊。因為很擔心他,所以,我晚上也住在邈的家裡。
chapter 4                                             
                                                
夜裡,邈在書房裡忙著寫論文,我睡得不太好。                       
第二天一早,邈匆忙地離開家去了學校。因為沒有課,我很晚才起床,就幫邈打掃房間。來到書房的時候,我發現邈的書架落了一層的灰,要好好給他擦一擦。      
一個不小心,我把書架上層的一排書給碰倒了,一大堆書掉了下來,多虧我躲得快,否則會被砸個正著。忽然,上層書架上露出了一個盒子。出於好奇,我就把盒子拿下來,打開,發現裡面竟然是一些信。                           
這些信,貼好了郵票,寫好了地址,但是,卻從來沒有郵寄過。收信的名字是:小蟲子。我感到很是不解,邈竟然保存了這麼多沒有郵寄過的信。小蟲子到底是誰呢?為什麼沒有郵寄呢?可是邈從來就不曾和我說過這個人啊!他原來在瞞著我給一個叫小蟲子的人寫信!我真的好想知道那個人是誰,是不是邈有了另外一個女朋友啊?我實在是感到奇怪。                                         
忍不住,我還是打開了最上邊的那封信。裡面寫到:                  
「小蟲子,我想我是有罪的,不然上天為何要這樣懲罰我,旋笛死了,庾蒂死了,米楚死了,現在就連之煥也死了,是我,是我害死了她們,如果不是認識我,她們就不會死……」                                             
我呆呆地站在那裡,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天啊,邈在信上寫到的那幾個名字都是誰啊?難道除了我知道的米楚和夏之煥之外,還有別的女孩和邈有關嗎?她們為什麼都死了?邈到底和信上提到的那四個女孩有什麼關係,而邈寫信去的那個叫「小蟲子」的人又是誰?一連串的問題無法解答。                             
我把那個盒子裡所有的信都看了,大概有20幾封,寫的都是邈最近一段時間的心情,就像記日記一樣,倒不像是和誰在通信。看完信之後,我按照原樣把信封封好,因為我不想讓邈發現。                                   
但是,一連串的問題,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原來,邈還有那麼多的事情瞞著我。也許是因為太喜歡他了,我還是很想知道過去在邈的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在邈的家裡,我東找找,西翻翻,希望可以發現些線索,可以瞭解一些邈的過去,但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痕跡或者記錄。                           
對了,我想起來了!邈還有一處舊居,就是他當年邀請夏之煥去玩的那個家。也許,去那裡可以發現一些什麼。
兩天以後,公安局再次打來電話,是表哥打的電話,作為夏之煥一案的負責人,表哥希望可以去邈的舊居查看一下。                              
於是,表哥和他的同事,還有邈與我,我們大家來到邈的舊居。            
「林邈,你還有沒有夏之煥生前的照片了,我想看一看。」表哥問道。           
「有的。我放在地下室了。我可以拿給你們。」                       
「這裡,還有地下室嗎?」表哥問道。                             
「是的,地下室放了一些我家的舊傢俱或是雜物什麼的。」說著,邈就把我們帶到了地下室。                                               
邈很少提起他家的這個舊居,我想,邈是不喜歡再提這個房子吧,畢竟夏之煥是從這裡失蹤的。                                          
黎威伴隨邈在一旁找照片,而我卻在四處打量這個地下室。               
「我找到夏之煥的照片了!」邈喊到。                             
來到邈的身旁,看到夏之煥的照片,果然是一個相當美麗的女孩子,尤其是她的眼睛,真是太美了!在看到照片的一剎那,我有種被震撼的感覺。這時,在我的腦中,好像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閃動,我彷彿可以想像出漂亮的夏之煥的音容笑貌。   
我看到邈的臉色蒼白,他的情緒是低落的,但同時還有一種激動。           
「我要把這張照片帶回去。」表哥說。                             
邈點了點頭。                                          
「除了你和夏之煥是好朋友之外,她還有什麼其他的朋友嗎?」表哥問。         
「在4年前,警方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之煥是個孤兒,沒有什麼親人,性格也比較孤僻,所以在同來的代表團裡,也幾乎沒有什麼朋友。」                  
「也就是說,在這個城市裡,和她相熟的朋友幾乎沒有,那麼會害死她的人無非有兩種可能性:她身邊認識她的人,但是這些人現在不在這個城市裡;還有就是在這個城市裡的人,但是可能是陌生人。」表哥緩緩地說。                     
這時,邈的眼神裡閃出一絲複雜難懂的光,忽然間,我的心頭感到一陣涼意,因為邈的眼神很冰冷。                                         
晚上,我去了表哥的宿舍找他。                              
「說吧,今天又想問什麼啊?」                                 
「果然被你猜到了!表哥,其實,我對夏之煥的案子很感興趣。」            
「我看,你還是因為林邈吧,你是對他的事感興趣才是。」                 
「就算是吧。」                                          
「其實,這個案子很棘手啊!夏之煥已經死了4年了,只剩下一副骸骨,法醫也無法完全確定她的死因、確切的死亡時間。我們想要逐漸縮小範圍,確定調查對象,其實是非常困難的。」                                         
「無法確定夏之煥是不是在邈的家裡出來後就被害了,還是出來以後,又遇到什麼人,什麼事,甚至被囚禁過,然後再被殺害也是有可能的。」我儼然一個偵探的模樣。                                               
「那麼,會有可能殺夏之煥的人有三種:1、她身邊的人。2、陌生人。3、林邈。」   
「難道,表哥也懷疑過林邈嗎?他怎麼可能殺害自己的朋友呢?更何況如果真的是他殺的,他又為什麼去認屍呢?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但是,林邈的確是見到夏之煥的最後一個人,在夏之煥失蹤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沒有確鑿的人證和物證可以證明林邈的話。」                     
「我相信,林邈是一定不會殺人的!」我的情緒顯得有點激動。               
「小葉,你不要生氣啊。表哥也只是按照邏輯推理來分析案情啊。我也沒說你的寶貝男朋友是兇手。真是個小孩子。」表哥的語氣簡直是在哄我了。            
「我只是不希望會有任何人質疑林邈嘛。」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天,我偷偷拿走了林邈舊居的鑰匙,配了一把相同的。我很想回到他的舊居再去看看。其實,我心裡面一直好奇的就是那個邈寫信去的「小蟲子」。            
邈的舊居是個二層的小別墅,設計佈局很是精緻。對了,邈說過舊居是他爺爺奶奶留下的,當年他的爺爺是國民黨的大官,為了以備不時之需,所以他們家才會有一個隱秘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就在一樓客廳一幅掛畫的後面。我推開地下室的門,打開燈,在雜物中搜羅著。                                               
突然我發現一個小木箱,打開一看,裡面有好多落著灰的信封啊。數一數,差不多有四、五百封呢!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開始一封一封的打開來讀。                       
這些信果然都是一個叫做小蟲子的人寫給邈的。8年來,他們差不多通了四、五百封信。在信裡,我可以感受到邈和小蟲子的成長足跡。                  
從那些信上,我知道,小蟲子在12歲的時候通過電台的廣播和還在念初中的邈成了筆友,在那些信中他們談到方旋笛、談到庾蒂、談到夏之煥和米楚。原來,方旋笛是邈遇到的第一個女孩子,14歲那年死於一場車禍;庾蒂是邈初中時代的好朋友,15歲那年死於一場校園裡的火災;夏之煥是在夏令營活動認識的女孩子,4年前,也就是她16歲的時候神秘失蹤;米楚是邈的女朋友,2年前死於自殺,自殺的時候是18歲。我終於明白了,怪不得邈會得抑鬱症,原來他的朋友都一個又一個地離開了他,每一次都使邈瀕臨崩潰。                                       
邈居然會把所有的內心感受和秘密告訴給「小蟲子」,我判斷他對「小蟲子」是十分信任的,而顯然,「小蟲子」在情感上也是十分依賴邈的。那麼他們兩個人有到底是什麼關係呢?除了筆友關係之外,他們是否見過面呢?                       
在這個小木箱裡,還有兩張報紙的剪報。                           
「1998年8月25日下午2點左右,嘉新路路口發生車禍,一名叫方旋笛的14歲女中學生當場死亡。--《晨星報》記者董瑞現場報道。」                       
「昨天夜裡3點左右新雅高中學生宿舍發生火災,一人死亡,十幾人受傷,火災原因尚在調查中。據瞭解,死亡女生名叫庾蒂,是高一的學生……--《春江晚報》」      
報紙上還有當時火災現場的照片。在照片上,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既然庾蒂是死於宿舍裡的一場火災,而且整個身體都被火燒焦了,但是為什麼她的臉卻是完好無損的呢?難道火是長了眼睛的,專門燒她的身體,而不燒她的臉?顯然不可能。我總有一種直覺,庾蒂絕不是自然死亡,否則,就不會出現只是她的身體被燒焦,而臉不被燒焦的奇怪現象了。                                   
方旋笛死於車禍;庾蒂死於火災;夏之煥被謀殺;米楚死於自殺。怎麼會這樣巧合,跟邈有關的所有女孩都死於非命?!出於專業的敏感,我對邈的過去感到迷惑,同時還有一種要一查到底的慾望。                           
差不多兩個多小時了,我正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一下子被一個破舊的小板凳兒給絆倒了。我的頭還撞到一張舊書桌的腿兒上,一時間我被摔得措手不及。

藙~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生活在安徽平原地區農村,農村地區人口稀薄,向來多鬼怪事。小時候,玩了一天,晚上藉著月光和遠處的鬼火,坐在門口的大樹下,纏著老爺爺老奶奶講那些鬼鬼怪怪。二十多年的生活,聽說的已經太多,一般的都不可信。但其中也不乏一些聽到的或親眼見的真人真事,下面摘錄幾件在我們那傳的比較多、影響比較深的靈異事件與大家分享,其真實度>80%,信不信由你!
     一、毛人
    故事是聽爺爺那輩人說的,距今已經近60年了。我找了很多人證實了,都說確有此事!
    當時我們的這個村子還很小,只在現在的其中一個宅子上住了七八戶人,宅子四周被小河圍繞,只有正中央的一條壩子通往外界。
    有一年冬天,村裡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去世了,家人很傷心,趴在他身上哭,有個孩子不小心將眼淚落在了他臉上,但是沒有在意就把他給埋了。
    事情沒有就此結束。一個多月後,一個牽老駱駝算命看相的人從村子旁經過,到壩子口停下了。有人問他原因,他言我們村有人新死,但屍體已不在棺中,而是躺在了死者家的糧囤裡。村人半信,有幾個膽大的漢子掀開糧囤,皆面如土色,果如算命人所說,一具屍體筆挺挺的躺在其中。
    後來算命人解釋,死人身上粘到活人的眼淚就有可能變成毛人(殭屍的一種),開始身上長出一層細細的絨毛,犬牙變長,指甲、頭髮瘋長,真正可以活動具有傷人能力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犬牙及頸,指甲一寸多長,毛髮遍身。我們村這個才剛過一個月,還對村人構不成威脅。
    在場的人都怕,就請那人設計解救。他當即命四五命壯年男子把死屍抬到壩子路口,架火燒了半天,燒成一堆骨灰,找了個罈子連同柴灰一起裝進去,又埋回了原處。
    到此人們驚魂方定,但仍覺不可思議,至於那死屍如何爬出墳墓又進入糧囤的,已無可得知。
     二、老桑樹
    這棵桑樹在我們村的西北角,兩條小河的交叉處,村裡最有資格的老人也不知道它種於何時,樹很粗,小時候我們五個小孩竟沒有把它抱完,估計少說也有千年的樹齡了。
    然而這棵桑樹至今依舊枝繁葉茂,鬱鬱蔥蔥。據說此樹曾一度乾枯過,後來居然又漸抽枝葉,返老還童。這兒有個傳說:桑樹幹枯的時候樹上有兩隻鳥做了個窩,窩裡下了兩個蛋。有天,幾個調皮的小孩在樹下玩,用竹竿把鳥窩給捅了,倆蛋落進了河裡。一會兒從河裡爬出兩頭水牛,到樹下休息,離開的時候各自在樹根撒了泡尿,自此桑樹重新發芽。
    這個傳說有點胡扯,但有兩條青花蛇住在樹中確是真事,都有十幾米長(目測,可能由於當時恐懼感而有些誇張)。這兩條蛇有點靈性,每當我們村有人去世它們就會出動,盤旋在桑枝上吐著分叉的舌頭,很是嚇人。而平時它們則在樹洞裡堅守不出,具體吃什麼活下去的我沒有敢去探險。
    現在我們村的人把樹連蛇在一起成為神仙,幾年前有人在樹下建了個祭臺,偶有香火。不能說是迷信,有人還就信好了,有病有災都去拜拜,這是我們河蟹的科學所解釋不了的。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敢去那兒的,總以為它們會爬出來瞪我幾眼。
     三、亂葬崗
    在村正南大約半里地,一條較大的河邊,使周圍四五個村的正中間。這是三年自然災害前後扔死人的地方,附近村莊餓死凍死的人都扔這兒,一般無棺、淺埋,有蓆子捲著就算不錯的了,很多都直接扔到地面上,根本無力辦理後事。其中孩子最多,大部分扔後第二天就只能找到孩子的腦袋和手腳了,其餘部位被一些餓極了的人盜吃了。小孩的肉比大人的細嫩,省柴易煮,湯鮮味美,關鍵小鬼的能耐也沒那麼大,不會有人身傷害。味美村有一個老太婆叫老殷的就經常幹這事,吃的兩眼泛紅光,說話臭氣熏天。久了人到她家去,發現床下橫七豎八的人骨頭,甚是KB,不得不佩服其膽量。不過她倒是挺長壽的,如今還健在,叫人忍不住思考人肉的營養價值。不過靈異的事不是發生在她身上。說我們村有個老頭,人送外號「冒失鬼」,小時候我特怕他,現已去世六七年了。二十幾年前有次麥忙季節,成地的小麥割倒在地,還沒來得及拉回場地,需要有人在那守一夜。他家當然是他了:男的,老的,膽大的。他敘述說,當夜他倒頭熟睡,半夜聽到有個小孩一直喊他爺爺,他以為天亮了二孫子來給他送飯了,就應了一句,結果四週一片寂靜,他睜開眼嚇壞了,天上繁星無數,大地一片漆黑,忽然想到他那夭折的大孫子就埋在那兒,剛才睡的迷迷糊糊竟然忘記了孫子很大了怎麼會是個小孩呢!不過他畢竟叫「冒失鬼」,裹了裹被子,一覺又睡到了天亮。第二天,他家人去那燒了紙錢放了鞭炮,相安無事。
    亂葬崗出事挺多,鬼火都是小意思,鬼打牆也有很多人遇到過,往往一大片莊稼被一個人一夜間踩壞完。鬼哭鬼叫也出現國一些例子。我堂哥一次傍晚回到家嘴唇發青,頭髮豎起,渾身哆嗦不止,連話都說不清楚。後來漸漸穩定情緒後告訴大家,他騎車經過那兒的一個干溝頭的時候,幾聲清晰的嬰兒哭聲在他耳畔響起,他頭也沒回的飛奔回家。明天上午幾個人去看,一團破舊的棉花包著一個變黑了的皮粘在骨頭上的小娃子,死了不下於一個月了,然而他明明聽到了新生兒的哭聲,毛骨悚然。這事發生在90年代。90年代我們那犁地還用耕牛,有時候白天沒犁完晚上還要藉著月光繼續。大伯就有次這樣過,晚上過了九點,地裡其他人走完了,只有他大概還有不到十個來回就結束了。此時涼風習習,秋蟲聲聲,汗濕的衣服粘在身上透心的涼,寒戰一個接著一個。這回他到了地中間時,忽聽到前頭有人在嗚嗚的哭,他心裡開始發毛了。等到了地頭轉個彎,又聽到那頭又有人哭,他當即工具也沒收拾,牽著牛就回家了。
    確是,這裡就是很邪乎,我一個人死也不去那裡。
     四、湯園湖
    簡稱湯園,名字挺叫人嘴饞的,不過這裡發生的事就不讓人那麼自在了。
湯園在我家北七八百米,離另一個村比較近,是我每次上街,是去市裡的必經之地,我只限於白天會從這裡經過。
    此處原是條小溝,不知道那年那月積累的冤魂,以至於我們這的每個人都知道這裡「緊」(易鬧鬼)。我村附近村上有個姓胡的,五十多歲,他的事我們都信了。大概有十幾年了,那天是他的祭日,不過當時他可不知道。那天剛下過雨,他中午在親戚家喝過酒,醒酒半天後天將黑開始回家,結果一夜都沒到家。天亮後家人去找他,發現他趴在那條小溝裡,臉深深的陷入泥中,死了。但是溝裡的水沒有半指深,很顯然是有「人」在後面按的。現場腳印無數,明顯的有打鬥的痕跡,後經驗證,那些腳印完全出自一人,就是死者自己!諸君,誰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與之打鬥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麼?
    這是挖湖之前的事。後來為了養魚,有人花了兩個月在那挖了個小湖,水清質優,夏天我曾與夥伴在那游了多次一直無事,後來有人在裡面淹死了,我就再沒去過。這人死的蹊蹺,與他一起去的有四個人,結果大家游完了竟然都忘了有他了就回家了。打撈上來後那孩子的肚子脹得像個鼓似的,臉色烏青。但是至今為止那四個人一直不承認和他一塊去了,不知道是怕擔責任還是真的不知道,然而就死亡時間與他們所說的時間一致,而且還有其他人證明他們五個人是一起的。
    或許這只是一個意外,但下面一個例子的可信度至少有80%,是我們村一個很老實的人親口告訴我的,是他親身經歷的。說有一次(2004年)夜裡他騎摩托從那經過,剛好到湯園地界摩托電全熄滅了,他修了一會沒修好,心想一會就到家了乾脆推這回去吧。黃黃的月亮,微冷的風,遠處晃動的小樹,湖裡不住的蛙鳴,都使他頭皮發麻。他明知道這裡的情況,心裡不只一次提醒自己不要四處亂看,但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這一看讓他後悔一生: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放著兩張八仙桌,桌旁坐滿了人,男女老少,觥籌交錯,正在暢飲。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得不清,但那確實是一場酒宴。他顧不得多想,推車就跑起來,奇怪的是剛過了湯園,車燈全亮,很容易就發動起來了。他騎上車,頭也不回的飛奔回家,全身汗濕猶如雨淋。
     五、無頭人
    鬼上身是經常被說起的事,這裡發生的不勝枚舉,我們村東頭有個婦女會給人治鬼上身,具體做法我不知曉,只是其中有個鏡頭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也理解不了:一根普通的鋼針在沒有任何外力支撐的情況下在一個普通的瓷碗的碗沿上自己轉個不停,覺得挺嚇人的。
    我要說的這個故事跟鬼上身有關。我們村有個才娶了兩三年的媳婦,名叫小鳳,當年剛生了第一胎,體質很弱,有天她從娘家回來經過一片地,我們稱作胡角墳-- 位於湯園湖與我們村之間的一塊三角形土地,從名字就可以看出它的KB性,沒多久就見很多人都往她家跑,都說小鳳瘋了,中邪了!好事的我到的時候見她臉色慘白,躺在地上抖動,嘴裡烏魯烏魯說著很多話,聽起來大都莫名其妙。有三個人正摁住她的胳膊和腿,她婆婆在她頭的方向燒紙錢,有人給她邊掐人中邊罵著髒話,村東頭那個婦女在「做法」,大概半個小時,她眼一白軟了下去,一會兒又甦醒了。
    後來經她說她當時正走著,發現前面又有人在向她招手,她以為是熟人就向前走去,迎著太陽開始沒看清楚,走進了才發現那人竟沒有頭,兩手過肩亂擺像是在打招呼,腔子裡血流汩汩,白襯衫沾滿了往X L的鮮血,她立即就暈了過去,後我們村經過的人把她抬回家的。
    而這個無頭鬼至今無人知是誰。
     六、替身
    挨著村東北角本來是一塊平地,80年代建起了一座磚窯廠,幾年下來,被挖出一個廣闊的水塘,成了我們這些孩子夏天洗澡游泳的好去處。
    去年打電話回家時,家人告訴我那水塘又淹死人了,一個小孩。事情是這樣的。三個十來歲的孩子放學後相約去洗澡,其中一個半路被父母叫回家,結果剛回到家二十分鐘左右就聽人喊有人落水了,到時看到兩個小孩躺在岸邊。其中一個母親哭著抱著孩子坐起,這個孩子頭歪向一邊,從此天人相隔;而另一個孩子的母親正要同樣抱起時,被父親扇了個耳光,說這樣水沉下去孩子再也活不了了。這時有人牽頭牛把孩子翻了個身,頭腳分別朝下的抱上牛背,趕著牛在空地上來回走動,順著孩子的嘴巴流出了很多水。後來醫生來了,診斷後給他輸液,直盼了三天三夜,孩子大喊幾聲「我不要過去!」然後驚恐的睜開眼睛。後經大人詢問,他才慢吞吞吐吐的將出了事情的經過。那天他倆下了水塘,不敢去深水處,就在水邊玩耍,一會兒他們看到水塘中間的水面上站著兩個人,可能是父女,面帶微笑,招手讓他們過去,可他們不敢,就沒有過去。而那對父女就一直在 那笑著招手,後來那人就慢慢的向他們走來,拉著他們過去,他們大呼「我不要過去!」幾聲,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聽著這個敘述,我脊背發涼,心想難道是他們!老伍父女!出這事的時候我還小,距離現在已經有十幾年了。有天我正在看電視,聽到有人說老伍父女賣菜回來下水泡涼時淹死了。我當時沒敢去看,只聽說死狀可怖。可巧就在一周前離水塘不遠處埋了個已懷胎七月的上吊死的婦女,一時間村裡議論紛紛,都說是冤魂找替身,於是我們再沒敢去那邊游泳。七八年過去了,這件事漸漸被人遺忘了,又開始有人去洗澡了,但好多都是白天幾個人一塊,接下來的幾年都沒出事。而新一輪的小孩根本就不知道此事,只是大人都說那兒「緊」也沒說具體,於是他們就不知深淺,結果又釀悲劇。
    這是我的分析,與村裡人的觀點不謀而合,緊張!
     七、鬼請醫
    這個故事有一定年頭了,可信度不高,大家權且聽聽。
    我們村的一個赤腳醫生,有天晚上被人請去看病,出了村,頭上懸著一彎新月,其次就是一片死寂。當時正處秋七月,大豆開花半人深,正走著,忽聽一串急促的馬蹄聲,他忙躲在豆秧中觀看,馬蹄噠噠,在他身畔停下,行人下馬,逕直向他走去,他嚇壞了,卻聽那人說:「先生幫忙,我兒子高燒,請去看看。」醫生跟那人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圓頂的奇怪的建築下,但他沒多想,走進去見了孩子一摸身上冰涼,再讓他張嘴伸舌頭看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孩子沒有上顎!他當即明白了,連忙開了幾幅藥,囑咐了幾句就要離開,只聽後面人喊「先生留步」,來人送上來一疊錢和一隻雞當作酬勞,他推搡不過只好收下上路回家。到家後跟妻子說了,妻子也說是遇鬼了,鬼是沒有上顎的,身體冰涼的,那匹馬正是人死的時候燒的紙馬,房子的形狀則正好是一堆墳,那疊錢是一撮紙灰,而那只所謂的雞就是一隻普通的蛤蟆,因為鬼是把蛤蟆當作打鳴的雞的!
    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一切都如所料,從此他再也不敢在夜裡出醫了。
     八、半路遇友
    小芳和小蕊是一對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後來小蕊嫁到我們村西北的一個鄰村,小芳出門打工去了,它們一年見不上兩次面。
    大前年年底,小芳從外地打工回來,走到我們兩個村之間的路上時忽然下起了小雨,她正不知所措,這時小蕊打著傘出現在她面前,小芳喜出望外,忙進傘下與之邊走邊聊,看著小蕊挺著的大肚子小芳還調侃了一番,但她見小蕊神情凝重,表情詭異,也就住口不提而改聊些家常。這樣一直走到村口的小橋邊,小蕊突然停了下來,說「我不能過去了,你自己回家吧,有機會再見!」小芳雖覺得奇怪卻也沒有細問就道別了。
    回家後家人見她身上半干就問她,小芳把路遇小蕊的事跟家人說了,家人立即目瞪口呆,半晌不言。小芳忙問究竟,原來,小蕊已經死去一個多月,家人一直沒有通知小芳,怕她一個人在那邊傷心沒人關心,本想回家就告訴她,不想會出這事。
     小蕊死於難產,至死孩子還留在肚子裡,一屍兩命,也許是想念小芳吧,特出來相會,奈何不能越界,只能送到小橋邊又不能直說留住小芳,只好就此分別。小芳如今回想起猶有後怕,但覺得能與她最後談了一次也不惋惜了,這也算是最好的結局吧。
    這件事絕對真實,已在外面村裡炸開了鍋。
     九、半夜,村子裡來回走了人
    七十年代之前,我們村只有十幾家人,人氣不旺,根本鎮不住宅子,常遇鬼事。聽說有天大早有家人剛打開門就發現牛棚裡的三頭牛掛到了房前那棵七八米高的老樹上了,牛尾還在左右搖擺,而牛頭卻不知去了哪裡,奇怪的是這家人竟沒有聽到一點聲音。有人說這是陰間牛頭馬面在鬧不和,馬面則早人間來報復,真正原因不得而知。
    七八十年代後,雖然實行了計劃生育,但人口還是劇長,到本世紀初已經有一百多戶了。人多了自然陽氣興盛,二十幾年來在村子裡面沒有出過哪些靈異事件,頂多也只是上述幾個「緊」的地方鬧鬧鬼。而近年來,外出打工的增多,很多事全家出動,村裡裡只剩下一群「三八•六一•七〇」部隊,有的甚至一連幾家沒有人。剩下的人不是陰氣重,就是身體弱,那些藏匿了多年的「髒東西」又蠢蠢欲動了。
    今年暑假我回家住了一個月,整日百無聊賴,陪小孩玩,陪婦女老人打牌,在一起久了,發現他們常談最近我們村出現的一個「人」。
    這是首先是我們的一個大奶奶提出的,問大家知不知道近來那個夜裡在外面村東西來回走的人是誰。說完大家都隨聲附和,見過的人不少,七嘴八舌說的很亂,我來總結一下:
    說最近一段時間每到晚上,總有個六七十歲的胖老太太在我們村中間那條大路上從東頭走到西頭在反回來從西頭走到東頭,這樣來回反覆,往往走到大半夜人們都睡去。沒有人認識她,沒有人跟她說過話,也沒有人看清過她的臉,只是看體型很像村裡的一位老太太,但行動僵硬,走姿不像。更何況我們村那老太太自過了年就已經病的臥床不起,而且天天有人守著,不可能是她。於是大家只能猜測,卻沒有日敢於真正去看看她的真實模樣,只有讓心中充滿疑惑與恐懼。
    正當大家商議著要請個師傅來看看呢,就在十天前,村裡的那個病老太太去世了,大伙都忙著幫她料理後事,沒有去在意。後來埋葬幾天後大家才猛然覺得那個來回走的人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出現了,直到現在,平靜如常。
    據說以前看到的那個人可能正是那個老太太的靈魂,快死的人的靈魂是可以在身體極虛弱或者沒有意識的情況下脫離軀殼的。而她為什麼要來回走動呢,難道是留戀這個世界,想多看幾眼自己生活過的地方,相處過的人嗎?猜不透的!

藙~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有一位智者曾經對我說:「凡事如果能放下自我,站在別人的角度上為他人著想,這個就是慈悲。」然而,現代社會由於道德淪喪、世風日下,致使每個人都把自我保護看得很重,真正能站在別人的角度上為他人著想的世人似乎越來越少了,我自己也是在成為修煉之人之後才逐漸的放下自我。 當一個人為了個人的利益或私慾去爭去鬥時,就會引起無限的紛爭。其實,「祥和致富,和氣生財」等古人的人生智慧很有道理,能捨才能得,有付出才有收穫。當一個人放下自我時,他才能真正感受到「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精神境界。 相傳古時候有個人在沙漠裡迷失了方向,他飢渴難忍。瀕臨死亡,他仍拖著沉重的腳步,堅持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終於在沙漠中找到了一間被廢棄了很久的小屋。 他在屋子的前面發現了一個汲水器,可是卻滴水全無。正當他無奈何之際,忽然又發現旁邊有一個水壼,壼口被木塞塞住,塞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要先把這壼水灌到汲水器中,然後才能打水。但是請你離開這裡之前一定要把水壼灌滿。」他讀完之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水壼,果然裡面有一壼水。 這個人此時面臨著一個艱難的選擇;如果按照這張紙條上所說的把那壼水倒進吸水器中之後,吸水器仍吸不出水來,自己可能被活活的渴死在沙漠中;如果馬上把這壼水喝下去就可以保住自己的生命,但是那樣做,後來的人到達這裡時就沒有仟何希望了,他猶豫了一會兒後,一個奇妙的靈感給了他力量,他決心按照紙上所說的去做,果然從吸水器中吸出了清純的泉水。於是他痛痛快快的喝了個過!

藙~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這個週末沒什麼事情,就去了所謂的鬼村封門村,俺不信那邪門的事情。
早上9點到的封門村,風景不錯,可能是因為人少的原因,獨自在村子裡找好地方紮好帳篷就去爬山了。一天無事,我是晚上7點多從山上下來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因為村子裡的家家戶戶都差不多,我還特地在我紮營的那個院子門口做了標誌,但是不知道是我記錯了,還是什麼的,就是找不到我的帳篷。
山裡的風特別的大,我因為白天穿的少出來,我的衝鋒衣還在帳篷裡放著,這個時候我已經明顯感覺冷了。我挨家挨戶找我的帳篷,從村東頭找到村西頭,沒有找到。莫名的我就感覺到了恐懼。是不是誰給我惡作劇呢?
就在我心生穿著抓絨衣跑下山的念頭時,突然我發現我已經找過的一間房院子裡閃了一下光亮。我感覺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因為我剛找過這個院子,因為沒人的,怎麼會有光亮?但是我還是壯著膽子走進了這個我已經找了兩遍的院子。天吶,我的帳篷怎麼出現在這裡,而且我的帳篷裡的油燈也莫名其妙的亮了。說真的,當時我扭頭就跑的念頭都有了。但是我還是覺得我價值幾千塊的裝備就這麼丟了多可惜!
我走進了幾步,拉開我的帳篷拉鎖,裡面什麼都沒有。但是誰把我的燈點亮了呢?我覺得我不該不聽朋友們的建議,他們說一定不要一個人去封門村,我腦子一片空白,我趕緊收拾我的帳篷。我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把帳篷胡亂的揉好,打開背包,往背包了塞我的帳篷,可怕的事情出現了。。。。。。。。。
拉開背包,我眼睛都直了,裡面裝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是那種木頭的盒子,盒子正上方寫了一行小字,至今我都不知道寫的是什麼,因為我當時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把盒子打出我的背包,盒子在落在地上的一剎那,我聽到恐怖的一聲「哎喲」。。。。
我耳朵很好,我明明白白聽出這聲「哎喲」是從我打掉的盒子裡發出來的聲音。我一絲想法都沒有了,什麼背包啊,帳篷啊,我全不要了,我撒開腿就跑,一直跑一直跑,往山下隱隱約約的光亮處飛蹦。一路摔著跟頭下來的,我的衝鋒褲,我的上衣全在這場逃命似的奔跑中掛爛。。。。。
朋友們,聽說你們要組織下周去封門村遊玩,懇請個事情,請幫我把我丟下的裝備幫忙帶回來。定重謝,我紮營的那個院子,門口有棵柿子樹,門前有個小土包。。。
在焦作市沁陽市郊外的一座無名深山內,河岸青翠古樸,雖有幾處村莊,但不知為何空無一人。雲台村尚有3戶人家居住,但封門村卻陰深而立,上百間明清年代建築風格的房屋坐落於深山老林之中,村內有一高宅大院,客廳內有把清代的太師椅,更為神秘的是,凡是坐過的人都已駕鶴而去……當地天藍如洗,山巒疊嶂,逍遙河水庫碧波蕩漾,建於神秘古怪的封門村山下,順山谷由下而上,一路山石疊嶂,兩側紅葉隨處可見,泉水不斷。到那裡需要經過與孟良寨遙遙相對的焦贊城,相傳此地歷史悠久,古戰場、古官道,焦贊、孟良兩員猛將曾經屯兵與此。
幽怪谷逍遙河曾經發生過多次陰森恐怖的戶外故事:美麗的逍遙河畔,夜晚來臨了,恐懼也隨之而來,當篝火熄滅之後,抻手不見五指。大家都進到帳篷後,驢友彌勒佛捏著嗓子在喊隊友的名字,渲染著恐怖的氣氛,這時,只聽到一個陰森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喊聲:彌勒.......佛。之後,就再也沒聽到彌勒佛的半點聲響,第二天清晨起床後,聽說彌勒佛一夜未出帳篷,夜間方便也是在帳篷內解決的。
據焦作戶外運動的先驅獵鷹發帖慨歎:逍遙河你到底能發生多少故事?我是不敢再去那個鬼地方,真的不敢了!2002--2007年一共發生8次令人費解的事情,幾乎一次不拉的發生故事。我是不再去了,遍佈幽靈的封門,枯草橫長的洞水,一個又一個黑呼呼的無人村,一座又一座的座不明廟宇,我是不再去了,誰讓我去我給誰急!
一個連海拔五六千米的四姑娘山都敢登臨,差點兒被凍斷手指被12級大風吹下山谷都無懼的獵鷹,竟然懼怕去封門村--無人村,到底是何原因?獵鷹在2007 年10月27日帶隊穿越完逍遙河後發帖宣佈:發誓不再踏入逍遙河谷 可怕再次可怕!
隨後,獵鷹發帖詳細記錄了他遇見的逍遙河封門村的詭異事件:
2002--2007五年來,獵鷹在逍遙河封門村8次經歷不同的故事:
1.一行7人,在穿越「封門」村的時候所有的隊員都丟東西,連背包和帳篷都能神奇的丟了,說了你也不相信。有信天游和我作證;
2.一行20餘人,宿營逍遙河谷,一體弱女隊友篝火旁突然休克,胡言亂語。有山狐、我、老韓、半小時作證;
3.一行15人宿營暴雨中宿營逍遙河谷洞水村(山西境內無人村),子夜時分,大霧,村裡突然有奇怪喊聲,喊聲直呼「張傑.張傑......,眾人駭然,有大聖、大象、大盤雞可以作證;
4.一行20餘人宿營逍遙河谷洞水村下,一女隊友突然神行恍惚、長哭不止,感覺一直有人在帳篷附近遊蕩,似乎想要闖入她的帳篷,整個營地一片恐怖,第二天居然直稱有人跟蹤.....有山狐、大盤雞、真真等可以作證 ;
5.一行20餘人宿營逍遙河谷洞水村下,一女隊員清晨洗漱時落水,回市裡後感覺小腿冰涼無比,無法正常工作,後醫治無效,大仙解決了問題。有山狐、北雪等驢友可以作證 ;
6.兩驢友徒步貿然進山,計劃徒步逍遙河谷,和我們匯合,後因迷路渾然不知盡然進入無人村落」封門「,迷路後夜晚被迫宿營,夜裡一隊友高燒不止,一隊友感覺渾身冰涼。早上醒來居然發現帳篷背後有座房子,房子裡......,有月月作證;
7.一行4人徒步大月寺,徒步穿越逍遙河谷,鬼使神差居然迷路與「封門」山谷,夜晚驚駭一夜,次日救援接應安全返回,有驢友可以作證;
8.一行30餘人宿營逍遙河谷洞水村下,夜裡狂風大雨,裝備濕透,奇異失眠一整夜,好再一夜相安無事,週日返回市裡,在未整理的帳篷裡有發生了可怕的事情,這不乾淨的東西居然被帶回到市裡來.....,有蟲蟲、獵鷹、JJYY作證。
10.驢友燈塔在天涯發佈的相片中有兩張讓他本人看了都恐怖,一張相片裡面有兩個人沒有身影,一張人像背後有異物。燈塔說相片他沒有經過任何處理。
在為期兩天的考察中,考察隊員通過瞭解了當地一些風俗習慣,解析了「風門村」停屍棺材之迷(傳聞:兩驢友徒步貿然進山,計劃徒步逍遙河谷,和我們匯合,後因迷路渾然不知盡然進入無人村落」封門「,迷路後夜晚被迫宿營,夜裡一隊友高燒不止,一隊友感覺渾身冰涼。早上醒來居然發現帳篷背後有座房子,房子裡......)。
    雖然風門村的人們遷移出去了,但是,許多老人還是留念自己出生的地方,即使過世了,也要後輩們把他們安葬到風門村中。因此,在這風門村一帶有一習俗,當一個老人去世後,另一個老人還活著的時候,後輩們就把過世老人的遺體存放到「風門村」的家中,等待另一老人過世後一起同葬。這就是前些年獵鷹俱樂部探路時發現無人村停放棺材的原因。本次考察,因該埋葬的都入土了,我們搜遍整個村莊只看到一口空棺材,那麼,也就是說,不久的將來,還將有一個老人的遺體會存放到這裡。
lgta09s.jpg
下載 (141.29 KB)
2009-6-20 19:51
解密勝傳的風門村太師椅怪異問題(傳聞:客廳內有把清代的太師椅,更為神秘的是,凡是坐過的人都已駕鶴而去)。首先,擺放太師椅的房子是唯一一座獨立南北朝向的房子,在空曠的房子裡面除一張太師椅外,沒有任何雜物,似乎,建設此房就是擺放太師椅的。太師椅似乎是梨木所建,椅子坐板不是很寬,後背位置用圓木圍成45°靠椅,感覺坐在上面應該比較舒服。但從其房屋結構來看,地形決定著此房屋只能南北方向建造,而其一樓房間門口獨立開向南方,正好朝陽,也是一個曬太陽、觀賞風景的好位置。我們推斷,此房成員中應該有一行動不便老人,每天無事可做的時候,就坐在那裡曬曬太陽,看看田間勞作的親人和風光。可惜,後來沒有與村民們落實這個問題,就暫時作為一個謎吧。

藙~余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